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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原创同人小说:克尔苏加德的永生之路

发布时间:2015/5/20 15:41:20 来源:NGA 作者:白健生

魔兽原创同人小说:克尔苏加德的永生之路

  

  我出生在南海镇,我的父母是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商人,他们比绝大多数农民都富有,给了我良好的早期教育。我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从小我就是孩子们中最聪明和最不受欢迎的,我并没有感到失落,因为我相信我是特别的,必能成就一番大事。

  稍大些,我就知道了托尔贝恩、米奈希尔、普罗德摩尔这样的显赫姓氏,我悲伤的发现自己的出身只比普通人稍好一些,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相比根本微不足道。当普通人死后,不会有人再提及他们的名字,比如说,我现在就不会过多介绍我父母的故事。那时我阅读了我能找到的所有书籍,却想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母亲在我八岁那年病死,我没有像常人那样哀伤,只感到深深的恐惧,恐惧我也有一天会突然死去,什么也不留下。常识告诉我,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来的不会太晚,至多不过百年,我就会化为尘土。如果人类历史上最有权势的国王、最富有的贵族和最强大的法师都无法战胜死亡,一个普通商人的孩子又有什么希望呢?

  我还记得那个夏天的夜晚——啊,几乎是上辈子的事了,年幼的我坐在稻田的土堆上,对着划过天际的流星许下自己的愿望,一个人类历史上无人能实现的愿望,一个需要奇迹降临方可达成的愿望,一个当时的我认为毫无希望的愿望。

  命运垂青,后来奇迹真的降临了,吾主救我于水火,赐我以威能。我探索了从未为人类所知的禁忌知识,我的名字传遍整个大陆,我的权力超越了那些著名的贵族,更重要的是,我获取了永恒的生命。我的母亲被埋在南海镇,很多年以后我回去过,想让她看看我现在的成就,可惜,她的墓地在战乱中毁坏了。

  二

  大约十五岁时,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转折点。意外带走了我的父亲,一位远房亲戚把我送到达拉然做学徒,“顺便”拿走了我父母的大部分遗产。当然,这些傻事一点都不重要,在这里写下来只是为了谴责我曾经对此耿耿于怀,浪费了不少时间。

  啊,壮丽的魔法之城达拉然,实在是人类建立的城市中最美好的一座,你可以想象当时这座城市给一个对魔法几乎一无所知的青年带来了多少惊奇:让物品凭空消失不见、创造出水和面包、把强壮的野兽变成绵羊……奥术似乎无所不能,再次点燃了我心中的希望。

  达拉然与其他城市的最重要的区别不是有更多法师或者更多图书馆,而是对奥术的宽容和对知识的尊重。紫罗兰色的防护罩把贵族的猜疑、教会的嫉妒和农民的厌恶挡在远处,大多数研究都是被允许的,当然,也有很多老顽固,他们最终把我赶了出来,也为这座城市带来了毁灭。

  我的导师是个庸才,不过倒是很用心的教育学生,那几年里,我发现了自己卓越的魔法天赋,如饥似渴的汲取知识。每次看到长寿的精灵和矮人,我都会提醒自己时间宝贵。我知道自己必须比达拉然的大多数法师们勤奋,才有可能在前人们失败的地方成功。

  没过几年,我就被允许独立进行研究,虽然我在一些次要项目上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以罕见的速度提升自己的地位,直至六人议会的成员、达拉然的权力中枢。但在真正重要的课题上,我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事实证明用奥术延长生命就像用马去犁地,简直是一场灾难。那几年里,我非常焦虑,每次生日都让我痛苦万分,因为我离死亡又近了一年,安东达尼斯居然还安慰我说我的那些“成就”已经够好了,真是懒得和他废话。

  

  我开始听到越来越多的关于暴风城和兽人的传闻,有真有假,然后是一队队行进的士兵和激流堡叛变的消息。安东达尼斯邀请我去援助洛丹伦,但我还是坚持在实验室里继续我的研究。因为如果情势真的糟糕到我有必要放下手中的研究,我只会收到命令而非请求。

  部落的黑暗法术逐渐引起了我的注意,确实,在那之前我就知道通灵术,但我不觉得一些乡下人装神弄鬼的小把戏对我的宏伟目标有任何帮助,但兽人巫师们使用的通灵术要强大的多。如果这些愚蠢的生物能轻松的让死去的士兵再次站起来,我这样的天才或许能让尸体保留生前的记忆,我开始深入一片全新的领域,告诉同事们我在研究兽人的法术以对抗它们。

  我的研究还没产生任何成果,一个叫做图拉扬的骑士就俘虏了兽人酋长奥格瑞姆,结束了第二次战争。这个图拉扬很有趣,传言说他迷上了一个叫奥蕾莉亚的高等精灵游侠,一般情况下我对爱情故事或者贵族们的绯闻毫无兴趣,人类和精灵之间的故事却很吸引我。啊,那个青年也许是联盟的英雄,然而他的婚姻必定无法善终,相比高等精灵,人类是多么不幸啊。我当时想过,如果我能延长足够多的生命,说不定也能找个高等精灵游侠陪伴我,真是荒谬。

  图拉扬和奥蕾莉亚率领着一支军队前往兽人的故乡,然后黑暗之门就关闭了,七国上下都认为他们凶多吉少,五英雄的雕像被树立起来。随后几年是少见的一段平静的日子,吉尔尼斯、激流堡和奎尔萨拉斯退出联盟并没有造成太多实质性的影响,我仍然继续进行我的研究。也许有些善妒的法师不怀好意的关注着我,但他们并不敢轻举妄动。

  

  有一天我在北方的实验室里工作,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二个转折点,一个友善的声音掠过我的心灵,帮助我解决了法术中的一个难点。那个声音自称是我的朋友,真可笑,我从来没有什么朋友,他警告说我的研究会引起同事们的嫉妒,他抨击那些陈腐的学究对禁忌的恐惧,他建议我前往诺森德与他合作以进行更大胆的实验。其实他说的对我很有吸引力,但我还是舍不得自己在达拉然的地位,而且我也没有那么悲观,我相信自己能克服政治上的麻烦,也能独立研究出我想要的法术。

  不幸的是,那个声音的预言很快全都实现了,杜雷登和莫德娜组成的联盟开始对我施加压力,最终他们成功了。我据理力争,历史已经证明,如果我们因为陈腐的恐惧不去了解某些知识,就有可能被这些知识中的力量所毁灭,但这在强权面前毫无作用,安东达尼斯粗暴的搜查我的居所,销毁我宝贵的研究器材和材料,威胁要驱逐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不希望事情众人皆知,我保留了我的财产和身份,很容易的离开了达拉然前往诺森德,去寻找我那个神秘的朋友。

  我第一次进入了纳克萨玛斯,看见了我梦寐以求的魔法、宽阔的实验室、魔法物品,无数的物资和训练场地……以及能将活人变成僵尸的液体。当主人第一次展示他的力量时,我本能的用传送术逃出了那里,内心深处很明白一场战争就要爆发,但阴魂们的话提醒了我:“你要去哪里?更重要的是,谁会相信你?”

  我积累的地位已经失去,达拉然不能再回去了,我想起了该死的杜雷登和莫德娜,他们想迂腐的骑士们厌恶奥术那样厌恶通灵术,于是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无穷的奴役”确实能描述我当时的状态,但死亡比奴役要可怕的多,而且即使我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获取自由,我也相当于同时获取了无穷的自由,因为无穷大的万分之一仍是无穷大,我怎能不感激吾主呢?

  一个月后,我再次南下,创立新教,对抗该死的旧教会。有些农民惧怕魔法,但也有一些理解了真相,看穿了教会的谎言,让人永生是无穷的功德,为此杀人并无罪过。

  五

  吾主的预言和诺言都实现了,终于,我梦想成真,这份恩情实在难以回报。讽刺的是,阿尔萨斯对希尔瓦娜斯做了同样的事情,她却对此恨之入骨,让我多少有些嫉妒和尴尬。怎么说呢,我能理解教士或者农民的无知,但精灵的游侠将军不该这样短视,何况她是那样的勇敢和美丽。我试着和她交流过几次,想让她理解永生的祝福,然而每次都很快无话可说,几乎和我以前在达拉然时和异性的交流一模一样,后来我也就不再尝试。

  伊利丹对冰封王座的袭击令希尔瓦娜斯找到了自立的机会,她奇迹般的击溃了恐惧魔王们的势力。那之后的几年,我忙于指挥瘟疫之地的内战。诚恳的说,我在活着时主要精力都用在政治和魔法上,几乎完全不懂军事,而她恰好相反,虽然我掌控的军队在数量上有优势,最终还是胜少负多。当银色黎明从南方逼近时,我被迫撤退,甚至差点损坏了自己的命匣,还好最终有惊无险,这次教训告诉我应该把命匣放在更安全的地方。

  阿尔萨斯国王制定了一个我不太看好的计划,但我仍然忠实的执行了它,最后伯瓦尔成了新的巫妖王。他对我的控制减弱了,比伊利丹进攻冰封王座时强不了多少,我很疑惑我是否还应该忠于新的巫妖王,但我目前还不想仔细思考这些问题,毕竟我终于闲了下来,有足够的时间浪费在养猫和写自传这样的事情上,或许,我也许该再试着谈一场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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